[短篇小说] 断章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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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2-22 21:04:41 |只看该作者 |正序浏览

断章Ⅱ
文\徐威
Chapter 1
走上公车，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的温暖。
挑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户，看着窗外缓缓飘过的只属于都市的夜晚。我从裤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看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。
我发了个信息给序子，问她现在在干嘛呢。
序子的回信很快就来了。我打开信息一看，笑了笑，回复说，我还没吃饭呢，饿死了，等下回去找你，你继续看书吧。然后又歪过头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回到学校已经过了十点半了。我在序子楼下，打了个电话。
序子下来了，提着一个小包，说，好冷啊。
我伸出手，帮她拉了拉围巾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然后牵着她的手，往生活区走去。
序子说，你以后不要那么辛苦啦，要赚钱也不要那么拼命啊。看你，连做两份家教，胃又饿坏了吧!再说，我们也没穷到那种地步。
我点了点头，说，是啊，饿死了，我们快去吃东西吧。
序子见我这么说，唉了一声，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天气太冷了，生活区并没有太多来吃夜宵的人。我心里到高兴了，清静点总是比较好。
老板娘走了过来，说，吃点什么？
我看了看菜单，问，有没有什么东西吃了晚上不那么兴奋的。
序子扑哧一笑，那个老板娘也乐了，说，花旗参炖盅吧。
序子说，花旗参不是提神的么？
老板娘说，也有人说花旗参有安神助睡眠的作用。
我说，好吧，一个炒米丝，一个炒青菜，一个花旗参炖盅，一个五叶神炖盅。
五叶神炖盅，序子的最爱，每次来这家糖水店都是点这个的。
吃完之后，买了单，走出去之后看到校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。序子突然很严肃地说，徐少，我必须跟你说一件事情了。
我被吓了一跳，序子很少有这种表情的。
我说，什么事情？
序子停下来，看着我说，以后不准熬夜了！
我愣了愣，转头看着序子坚决而满怀关爱的眼睛，心里有些颤动。
我突然笑了，捏了捏她的脸，说，好，不熬夜。
Chapter 2
回到宿舍，只有胖子一个人在玩魔兽。木头和杠子都不知跑哪去了。
我拉开胖子的抽屉，拿了根烟，说，胖子，又被人虐了吧。
胖子正沉浸在游戏之中，不答话，仿佛我根本不存在。
我点上烟，突然吼了一声，胖子，你老婆打电话来了！
胖子手一哆嗦，说，电话给我，快点！
我哈哈一笑，说，我怎么知道你电话放哪里。
胖子终于转过脸，说，徐少，你……啊，英雄挂了……
我一脸坏笑的看着郁闷无比的胖子，说，胖子，你真的打算整天就闷在宿舍打魔兽了？
胖子从游戏里退了出来，也点了根烟，说，没事做啊，要不你给我份家教？反正你手里都有三份家教了，分一份给我吧。最近穷，赚点小钱也好。
我说，就你？你自己说，你能教什么。
胖子想了想，说，语文肯定没问题啦。
我说，那那份教初三写作文的给你咯。
胖子听了，讪讪地说，这个技术性太强了吧，还有其他的么？
我说，还有一个小学三年级的。
胖子一拍大腿，说，行，就这个了。
我说，你要是教不好别说认识我哈，丢我的脸。
胖子嘿嘿一笑，继续抽烟，不说话。
Chapter 3
星期六。早上九点半。
一宿舍四个人都还窝在被窝里不想起来。玩手机的玩手机，发呆的发呆。木头在床上对胖子说，胖子，起床啦。起来偷萝卜了！
我笑了笑，从被窝里伸出头，说，胖子还好意思去偷萝卜？！一大早起来就偷了那么几个萝卜就笑成那样子，没出息。
胖子保持沉默。
杠子接过话题，说，我们要文明点，要说摘菜嘛，怎么能叫偷呢。
胖子立马说，就是嘛，我摘萝卜……
我说，胖子，萝卜是摘的么？亏你还是中文系的，丢脸啊！萝卜是拔的，拔萝卜！
杠子和木头反应过来了，随即也哈哈大笑。
只有胖子，伸出头，一脸无辜的样子，然后又拉起被子，蒙住头，可怜兮兮地说，天都亮了，我要困觉了。
杠子掀开被子，一边穿衣服一边说，胖子，鄙视你。
我看着杠子说，又去图书馆？
杠子有点得意，说，是的。
木头说，我看你考研也没多大希望了，何必呢？
杠子嘿嘿一笑说，不考研了。俺考公务员。
我们都有点吃惊。
胖子说，杠子，就你？伟大祖国要有了你这样的公务员就离死不远了。
杠子下了床，切了一声，不理会我们，刷了牙洗了脸，背着背包，然后扬长而去。
Chapter 4
在论坛闲逛的时候，突然看到土牛写的几首诗，想起有些日子没和土牛联系了，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。土牛是一个师兄，比我大一届。
土牛讲电话的时候似乎情绪有点低落，感觉有点不对劲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我看了看钟，下午五点了。我说，等下一起吃饭吧，我这还有一瓶二锅头，还没喝呢。
土牛想了想，说，喝酒啊？
我说，是啊，放心了，师姐那我帮你搞定。
土牛说，好吧，去哪里吃？
我说去统一战线吧。统一战线是个喝酒的好地方，听说是一个前几年我们学校毕业的的师兄开的。
又打了个电话给序子，问她要不要一起去。序子说，喝酒我不去，你也少喝点。我说好吧，那你和宿舍人去饭堂吃吧。
挂了电话，穿好鞋子，然后就拎着一瓶二锅头出去了。
土牛看到我的时候，被吓到了，说，兄弟，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拎着过来啊？
我挠了挠头，说，是啊，宿舍没有塑料袋了。
土牛说，你够牛！
去到统一战线的时候，人还不多。点了两个菜，然后就在那聊了起来。五点半的时候，我拿出手机，给土牛的女朋友打了个电话。
我说，喂，师姐啊，我和师兄在统一战线吃饭，你要不要过来……吃过了……噢，放心，我们今天不喝酒……嗯……拜拜……
我说，放心的喝吧，搞定了。
土牛则是一脸佩服的看着我。
酒在慢慢地喝着，土牛的话匣子也慢慢地打开了。说着许多他平时不说的话，而我则是安安静静地听着，然后陪他喝酒。后来进来了几批人，都是看着我们桌上差不多被扫荡干净的菜盘子，一脸欣喜，然后就站在我们旁边等着，等着我们买单，然后占我们这一桌的位置。
我瞄了瞄有点喝高但还在猛喝土牛，又看看在旁边等着的几个人，然后大手一挥，把服务员叫了过来，说，再加两个菜！
我看着旁边的人一脸失望，然后有点恨恨地看着我们，最后还是撤了。
晚上九点多的时候，在喝完一瓶二锅头一瓶稻花香，连续添了七个菜之后，我们终于买单了。
我把木头也叫了过来，一起扶着土牛回宿舍。
土牛回到宿舍之后，突然挺直腰，对着木头说，徐少，我……告诉你，犬夜叉是最……最靓仔最可爱的妖怪……
土牛话没说完，身子就开始往下滑。后来，我们是四个人一起使劲，两个人在上面拉，两个人在下面推，这才把土牛拖到他的床上。